Eternal fire

头悬梁锥刺股,老娘倒挂刷lof。

凡夫俗子

By: ETR

 

了。

他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下半身还有些黏腻腻的。白色的光隔着灰绒布的窗帘艰难地挤进一丝一毫。嗓音娇滴滴的服务小姐早就走了,带着茶几上那被汗水濡的皱巴巴的两千円,只剩被单上浅色的、干涸的泄物。他没有开灯,肌肉牵扯着肌肉走进浴室。

偏凉的水珠密集地滚在肩胛,淌过胸膛,流下背脊。哈欠沉进氤氲里,他清醒多了。

狡一郎杵在镜前,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蓄着胡茬,乌青的黑眼圈赖在眼睑下方,头发快要及肩,它们湿哒哒地、顽固地贴在面颊的两鬓上。满脸颓唐。他拿皮筋将头发捋到脑后捆成扎,草草打理刮尽胡渣。至于略长的头发,他暂时不去想了。

电子钟滴滴的整点报四时,他拆开一包速溶咖啡,赭褐色的粉尘飘起来,沉寂在滚烫的沸水里。应聘书被团成团扔进废物篓,电视里叽叽喳喳地映着多嘴多舌的男女演员。俗套的剧情,无聊的新闻。狡一郎喝了两杯咖啡耗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舌苔在咖啡因后泛起酸涩。冬季的六点暗的最快,这可能是他对这冷飕飕的时节仅有的好感。

他套上夹克到前台结账,将高领毛衣拉没喉结,缩缩脖子走了出去。

步伐在一瞬间被柏油马路,被车辆的尖鸣与大灯,被商场银屏流逝的广告与播放着不知名的少女歌手青涩又造作的歌声淹没了。

大阪人太性急,关西人太括躁,东京人太轻浮。

然后胃酸与微妙的令人不适的饱胀感从胸腔以下的部分传来,提醒自己多久没进食了。但此时并没有这个兴致。

他突然觉得吸血鬼与人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主食是流质而已。过得的光彩,过得落魄,照样要适应生活,运气不好照样会死掉。,甚至还比不上人类——他们还能看日出呢。

他紧了紧外套,琢磨着去附近的场子打上几轮柏青哥搓搓麻将还是回居酒屋喝上一杯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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